变态的伤害:母亲、丈夫、同事“一个都没少”

作者: 呼兰河 分类: SEO技术 发布时间: 2016-01-16 11:29 ė1528 views 6没有评论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诽谤

变态的伤害:母亲、丈夫、同事“一个都没少”

——一位城市女子的血泪控诉
秦自红  江文胜
在江西省赣州市,有这么一位爱好文学的城市女人,她19岁被母亲逼婚,嫁给了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。为了文学,她被丈夫暴打,被丈夫赶出家门,乃至离婚。娘家也不要她,也只得在外租房。她领了结婚证但没办酒席而住到了丈夫家,同事侮辱她不自尊不自爱;发表了文章,又被同事诬为是用身体换来的;更为可恶的是,为了赡养离婚后丧失生活能力的父亲,她被同事诬为与父亲乱伦。单位的领导也对她漠不关心,使她臭名昭著、生不如死,演绎了一个活生生令人悲喷难抑、拍案而起的《一千零一夜》的现代版本。
为了100元,母亲逼迫我做了新娘
我叫秦自红,1965年出生。1982年高考落榜,我补习了一年,结果第二年还是名落孙山,家里为我补习欠了100元债。我虽然再度落榜,可我并没有一蹶不振,而是雄心勃勃地想成就一番事业。于是,我便利用起所有可以利用的时间进行自学,走自学成才之路。
天有不测风云。1984年下半年,母亲就开始逼迫我结婚,这对沉浸在书本中的我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,我不同意。母亲见我铁打不动,就搬动全家人来围攻我。她先说服并怂恿父亲,继而是我下面的三个妹妹。母亲在家里是独断专行的,父亲拿她没办法。父亲及三个妹妹由开始的反对,也违心地变成赞同并竭力逼迫了,她们怕挨母亲暴风骤雨般的谩骂。
我单枪匹马与家中5个亲人鏖战了近10个月,最终败下阵来,于1985年4月5日勉强同意见一见面以缓冲矛盾,到时再以不满意为由推脱掉。我知道,母亲火速逼婚的原因是为了钱。家里为我补习欠下的那100元,对我们这个双职工的六口之家来说,也算不上什么。只是母亲把钱看得特重,在她的眼中,除了钱,没有别的。

秦自红
他,并不是真的有钱,虽然开了家时兴的音响店,也是与人合伙举债开的。他为了得到我,空口许下了3000元的彩礼,以博取母亲的欢心。况且他已年过三十,人也长得不行,见了面后更是增加了我的厌恶。而相反的他一见钟情,且加快了追我的步伐,一天不漏地朝我家奔。母亲更是喜气洋洋、劲头十足地促成我俩,我却是惟恐躲之不及。他一进我家的门,我就出门,或者我得知他要来就先溜走,只剩下父母热情地接待他、稳住他。
我惟一可躲的地方是两位同学家,可躲到再晚也得回家。常常是深夜十一二点了,回到家的我见他依然稳如泰山地坐在客厅里与父母聊天,我像躲瘟神似地躲进了我的卧室。母亲见我不陪着他,愤怒不已,一气之下跑到我两位同学家大闹了一场,这样一来,我的卧室成了我的避难所。母亲歇斯底里地咆哮:“除了他,你不能带回任何一个男孩,要不然,我打断你的双腿!”

秦自红
我受不了母亲劈头盖脸的谩骂,只得就范,像痴呆子一样坐在他的身边。不听他说话则罢,一听他说话,可把我急坏了,同时更加深了我对他的厌恶。他有严重的口吃,说不出一句完整、流利的话。
母亲见我的态度有了好转,喜上眉梢,便趁热打铁地逼我领结婚证,我当然绝不同意。母亲见我不从,便独辟蹊径。她在媒人的陪同下与他一道去街道办事处开证明,其结果不但没开到结婚证明,反被工作人员奚落了一通。母亲回到家,便恼羞成怒将这股怨恨发泄到我的身上,咆哮的声势和力度更加猛烈。
我确实受不了,想到了逃婚,可出校门才一年的我身无分文,怎么逃?我父母都没有亲戚,我又逃往何处?我又想到了死,只有死我才能摆脱,可我这么年轻,一切才刚刚开始,对生的强烈渴望让我放弃了死的念头。可只要我不死,就别无选择地去领结婚证,这是无助的我所抗拒不了的。我屈服了,于1985年5月4日领取了屈辱的结婚证。由于我刚满20岁,还不到当时的结婚年龄,是他父亲托熟人给办的。
当我按下那血红的指印时,我的心在滴血。从此,我便收敛起了所有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,整个世界于我是一片黑暗。
没办酒席,我从此成了一只羔羊
当年的7月1日,我因招工进了母亲所在单位——市皮革厂,学徒期两年,两年内不准谈恋爱,更谈不上能结婚,违者一律开除。而我呢?不但恋爱了,还结了婚,此事若被捅出来,后果将不可设想。我一直生活在战战兢兢之中。
有了结婚证,他依然天天空着手来我家,母亲大失所望,对他的态度也急转直下。先是对他进行文明的挖苦,继而是谩骂,只要我回家了,则将我一起骂。因为,母亲背地里多次逼我向他要彩礼的要求,次次被我拒绝过。
他在我家呆不下去了,就来半路上堵截我,我不理他。他就威胁我,说我如果不跟他结婚,他就拿着结婚证去单位告发我,还扬言要杀我全家。杀我不要紧,杀我的家人我真的害怕了,我只得强咽下苦水而违心地去接受他,这些,母亲不知道。母亲见他连人都不来了,更是怒火中烧,可拿他没办法,就将这口恶气出在我的头上,那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。要说母亲逼婚时是带着一份希望的话,那这次的逼彩礼则是带着一股被欺骗的怨恨了。母亲骂人是出了名的,我哪受得了?我只要一想到回家就要遭受母亲无休无止的谩骂,就不由得浑身瑟瑟发抖,我怕回家,我已“谈家色变”了。他见状不失时机地邀请我上他家吃饭,我为了躲避母亲的狂轰滥炸也就顺水推舟。他家是那么的宁静,我忽然被这宁静之下所显现出来的温馨所吸引,我好久没有这种舒心的感觉了,我那痛得麻木的心在他家得到了安宁,并在这宁静的气氛下舔舐内心的创伤,伤口才开始慢慢地愈合。
我就这样住到了她家。为了工作,为了全家,更为了躲避母亲那漫天飞舞的谩骂。住到他家后,我内心对遭受母亲谩骂的恐惧渐渐消退了,可又迎来了舆论的歧视。
那年代,世人认可一门婚姻的惟一依据就是办酒席。同事、亲朋吃了你的酒,即使你没领结婚证,大家都认可了,反之,则是大逆不道而要遭受歧视与唾骂的,我从此成了一只羔羊,生活在别人的白眼之中。而他也开始了对我的报复,在伙食上,我在他家被打入另册,吃他们吃剩下的饭菜。更为可恨的是,他也学着我母亲辱骂我。我已麻木得像快石头,听得懂却没有了愤怒,也没有能力来反击。用他的话来说,我是被母亲整坏而掏空了心的人。
我整天精神恍惚、痴痴呆呆,不知身在何处,像个刚刚出世的婴儿,对这个世界既陌生又害怕,等我醒悟过来,那份屈辱却是忍受不了的。我将精力放在书上,可他更容不下我的这一行为,他不但见了我的书就扔、就撕,还动手打我。我绝望到了极点,想到了死。他觉察后,目光阴森森地逼视着我说:“想死…就…去死…呗。”他想我死,我偏不死,还要好好地活下去。
自从住进他家,两年内我没有领过一分钱的工资,我的工资全被母亲领了,我在他家白吃了两年,母亲连粮票也未给过我一两。两年后,他母亲再也忍不住了,冷冷地对我说:“虽然多个人只是多添副碗筷,可天长日久也要缴点伙食费。”从此,我开始了与母亲抢工资的战争。在母亲看来,我两年的工资远远补偿不了她心目中的那几千元彩礼,不从我的工资中挽回损失,她是决不罢休的。
因为母亲没提防,第一次我轻易地领到了工资。可工资在我的手上没捂热,母亲火冒三丈直奔到车间,冲我破口大骂,并动手抢我的工资。周围本来就歧视我的同事向我投来鄙视的目光,有人劝道:“你母亲养大你不容易,你没结婚就去了人家家里,这工资还与你母亲争?”我把工资给了母亲。没钱,我在他家也难呆,他常找岔子骂我,我被迫无奈,又去抢我那极不愿抢的工资。每次领工资,我就吓得瑟瑟发抖,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工资的情景,我就不寒而栗。有一次,母亲紧紧抓住先抢到工资的我的手不放,我将工资紧紧地攥在手心不让母亲掰开。同事们有的窃窃私语、有的横眉撇嘴,我窘得脸发烧、身发热,仿佛全身上下爬满了蚂蚊,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我和母亲在办公室门口僵持了一个上午,连午饭都没吃,直到下午做计时工的母亲要上班才散去。。
单位领导见我们闹得上不了班,便干涉了此事,规定我每月给母亲20元,其余的归我。那个月,是我进厂两年来第一次品尝到领取工资的那种兴奋与喜悦的味道,我高兴得跳了起来,眼泪也跟着如水决堤了。我把余下的分文不少给了他。我认为,既然木已成舟了,夫妻之间在金钱上应对对方完全忠诚,反之存了私房钱会觉得是背叛了他。何况我们的情况特殊,我更应该以诚相待,以化解他对我当初不嫁给他的怨与恨。
尽管这样,他还是不放过我,对我百般的苛刻。我向他要钱买女人的必需品,他不仅不给,还要臭骂我一顿;我的工资全给了他,他仍对我不放心,搜身、搜包是常有的事。有次,我背着他看了书,被他打了一顿,打得我爬不起来,他说只有打怕我,我才会对他服服帖帖。为了不争吵,我再也没碰过书。我怀孕期间体检时,医生告诫我的血红素只有85克,要加强营养。他却说:“你…你是嘴…嘴馋…找…找借口。等…孩子…生下补…补孩子,你…你没份,什…什么样的人给…给…什么样的…待遇。”
1988年2月,儿子终于降生,极大地缓和了我与娘家的关系,母亲看到可爱的儿子,真是喜不自禁,那一直耿耿于怀的彩礼之恨才烟消云散。可婆家对我一直怀恨在心,月子里,我端起惟一的一碗猪肝汤来喝时,发现每片猪肝上都有沙子。我问他,他说是卖猪肝的为了赚钱,将沙子挤了进去,其实沙子是挤不进猪肝的。

秦自红
有一次,我向他要5角钱补自行车胎,他不仅不给,还凶神恶煞地冲上来对我拳打脚踢。我被打倒在地,很久很久之后,我才爬起来收拾衣服回了娘家。在娘家呆了一个晚上,我就忍不住对儿子的思念奔向他家。婆婆见到我,忙将儿子抱走,并尖声呼叫道:“她来抢儿子了。”话音刚落,他从屋里蹿了出来,对我就是一顿拳脚:“你…你父母…都不要你,你滚…滚你的吧!还想…想…要儿子?”失去儿子的日子,我像丢了魂一样,每当看见街上有抱小孩的,我总要凑上去看一眼。
可我终因遏止不住对儿子的思念,明知他不准我看儿子,可我还是去了。这一次更惨,我连儿子的面都没见着就被他狠狠地打了一顿,他用带火的烟头烫我的嘴唇,将我的包扔出老远,并将我轰了出去。第三次去,被我误撞上了儿子,我忘情地抱起儿子逃到了厂里。我还没来得及仔细地瞧瞧儿子,脸上陡地挨了一巴掌,一看,原来是他,他接着又甩来几巴掌,并恶狠狠地说:“哪个…喊你…带…带儿子的?我…我…卡死你!”
1991年元月,我起诉离了婚。离婚后的我很自然地回到母亲家住,母亲要我每月除了缴伙食费外,还要给10元赡养费及分摊家中一半的房租水电费,无论我从感情上还是从财力上,都满足不了母亲的要求。一夜之间,我被经母亲撺掇后的父亲轰了出来。从此,我便一直在外租房子住。
赡养父亲,我被同事诬为坏女人
1976年,我父母进了皮革厂,报到上班的第一天,厂里就发了一个黑色的袖筒箍在手臂上,那是全国人民在悼念中国的一代伟人的逝世。那个黑色的袖筒仿佛是一种不祥的预兆,原本宁静的家起了风,这风逐渐升级,后来竟酿成了暴风骤雨,摧残着这个家。母亲的脾气越来越古怪暴戾,动不动就掀桌子擂凳。由于母亲的变态,父亲开始酗酒,父亲的酗酒又助长了母亲的暴躁,母亲的反复无常又促使父亲的酗酒,父母的矛盾就是这样的恶性循环,直到最终离婚。离了婚的父亲更是无节制地酗酒,常常被人抬回家,摔得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,有好几次险些丢了老命。
我们四姐妹一致建议,轮流管理父亲的工资、料理父亲的生活,工资由我领,再由我交给料理父亲的妹妹。开始,父亲跟着三妹,三妹管父亲的三餐饭,每餐供应父亲二两酒,生活上的必需品由三妹购买。双方都协商好,父亲每餐除了二两酒外,不准再沾一滴。起初,父亲还算合作,可时间一长,父亲便开口向三妹要钱买这买那,可啥东西都没买回,还好几次被人抬了回来,原来父亲又在外喝酒了。三妹看父亲在骗她,再也不给钱父亲,父亲就与三妹、三妹夫大吵了起来,三妹夫气得把父亲赶了出来。
后来轮到我了,我每个星期给父亲30元伙食费,他要什么我就买什么,他还到车间向我要钱,父亲的工资很快用完了。一次,父亲又来了,我无意间觉察到周围的同事在悄悄地议论着,李英说喝了酒的人会怎么样怎么样,我觉得很可笑。我还听到王英对陈静说某家的公公与媳妇乱伦。我听后很诧异,世上不可能有这样的公公,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媳妇。我便随口说了一句:“这是不可能的。”她俩几乎异口同声地说:“怎么不可能?公公的钱都在媳妇手上。”
我听了他们的推理很惊骇,脑袋轰地一响,他们用这样的理论推断出这么一个荒诞的结论,是多么的可笑与可怕。我现在在管理父亲的工资、料理父亲的生活,他们是否也在背地里说我什么呢?我不敢往下想,我觉得这些人是多么的无聊与荒唐,又是多么的可耻与无知。一股冷嗖嗖的阴风,正从某个角落向我扑来,我不禁打了个寒颤。我想起了父亲来时同事们的那一双双神秘森然的眼睛,我不由得又哆嗦了一下,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我不想父亲给我带来伤害,便违心地不管父亲了,把父亲推给了几个妹妹。
一天中午,李英及几个同事走到我面前试探地问我:“你是不是很软弱?”我觉得莫名其妙,如坠云雾之中。所谓的软弱与坚强都是相对而言的,任何坚强的人都有他(她)软弱的一面,任何软弱的人都有他(她)坚强的一面。我想我是一只被击伤在地上的鸟,扑楞着翅膀,试着重新飞上蓝天。如果我不坚强,怎么能持之以恒地搞写作?如果我有足够的坚强,我又怎么不能抵挡住全家人对我的逼婚,且在仅仅一个月就屈服于母亲而领了结婚证呢?我呆呆地望着她们,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。
一次,冯彩等几个同事在一起嘀咕,说我不自尊不自爱。我说我领了结婚证,是合法夫妻。她们几个同时说:“没有摆酒就去男人家睡,就是不自尊不自爱。”当我不断投稿而石沉大海时,突然收到一份用稿通知单,我兴奋地说了出来,想让大家分享我的喜悦。谁知李英突然冒出这么一句:“是用身体换来的,肯定是做了报社编辑的情妇。”
一天,我听见赵萍说:“不可能”,且连说了好几遍,还说:“我不相信,我不相信。”我觉得很蹊跷,像是在说我,我怕父亲来找我要钱,真的好怕。可是,每当我看见父亲像叫化子一样拿着碗到食堂打饭时,我的心像尖刀在戳。养育我们长大的可怜的父亲,在他丧失生活能力时,一个个子女都那么自私地怕拖累自己而将父亲推了出去。有一次,李英建议我嫁给一个有钱的老头子,我坚决说不。李英笑眯眯地说:“你已经嫁了一个老头子了。”我纳闷,我什么时候嫁了一个老头子了?我前夫虽然长我12岁,可也不是老头子啊?!
终于有一天,张花悄悄告诉我:“李英在背后说你搞了你父亲。”这枚不定时炸弹终于引爆了,我感到有一双无形的黑手正悄悄向我伸来。这段时间,我被李英的那句话折磨得死去活来。我怎么也想不明白,她到底与我有什么深仇大恨,要这样的陷害我?她也有父亲啊,她父亲也有丧失生活能力需要她照料的那一天,依她的逻辑,她也搞了她的父亲。
我承认,过去她们是同情过我,可为什么现在又要一次次地伤害我呢?一次次的伤害已在我心中聚集成一层又一层乌云,压迫着我,令我窒息、令我愤怒、令我无比悲伤。我气愤地提笔写下了《我》、《太阳》、《青松》三首诗。

《我》:我能管住/自己的行为/却管不住/别人无耻的嘴巴/我可以虔诚地/跪在荷花之下/却绝不会/跪在/小人的恶言劣语/之下。

《太阳》:心中的冤屈/不知向谁述说/我问苍天/苍天报我以/阴沉的云朵/我问大地/大地流来一股/沉默的溪河/我问谁呢/谁能告诉我/为什么人间/总有冤屈降落/我抬首东方/去问太阳/为何你的光芒/不能洒遍/每个人的/心窝。

《青松》:我不想做一个小女人/把声带拉成一支高音喇叭/去向诽谤者讨还/我们的贞节和高雅/虽然污言泥沙/会掩盖我们如玉的洁白/虽然秽语的烟雾/会遮蔽我们明丽的风华/只要我们是一株无语的劲松/任它风吹雨打/只要我们是一支沉默的青竹/任它霜侵露压/青松依然青松/劲竹依然劲竹/岁月会慢慢擦净那/令人发指的烟雾与泥沙。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世界之大,怎没有我的立锥之地
一天,从我身后传来李英的话:“你看我们怎么说她,她都没有反应,那肯定有这么回事。”做人嘛也真难,你不理她们,她们又说你默认了;当你理她们时,她们又说你不打自招、自投罗网。那天我上班经过许芳的身边,许芳亮着嗓门冲我嚷道:“全厂的人都知道你搞了你的父亲!”她的这句话,犹如一颗原子弹在我的头上炸响,我的眼前一片黑暗,差点倒了下去,我努力地支撑着。
在所有的感情中,诸如夫妻之情、兄妹之情、朋友之情等几乎都可以是百分之几的,都可以是假的、欺骗性的,而惟有父母之于儿女的不图回报的无私无畏的血肉亲情,才是所有感情中最崇高、最神圣、最激动人心的,这是所有由为人子女到为人父母都深刻体会得到的,也惟有子女对父母的孝顺才最是微乎其微、不值一提的,可我连这不值一提的孝顺也被舆论给剥夺了。
有人说:“你平时对她们太好了,她们才这样侵犯你的人格,她们都是欺善怕恶的。谁叫你这么老实,自己没用怪不了谁。”那天,我实在忍无可忍,便向工段长卫娇反映情况。卫娇说:“你可不能乱讲,李英她们知道了,会撕死你的。你要告就去告,上法院、上妇联都可以,只要你出了事对我们没有责任就行了。”女儿孝顺父亲乃是天经地义的,这些无耻的丧尽天良的臭女人却这样来戕杀我,她们才是搞自己父亲的人。正如李英所说的“就是容不下你”,是啊,你们容不下我,可以将我宰了,为什么要这样卑鄙无耻地口吐大粪呢?
我过去一连串的磨难铸成了我的个性:极度内向、不合群、不爱交朋友、爱写作。《三字经》的开头一句  是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,人的本性应该是正直而善良的,可不知怎么都变了?我曾说过多么痴愚的话,什么“领略人生,要如滚针毡,要用血肉之躯去遍挨遍尝,要它针针见血”;什么“哀乐悲欢,不尽其致时,看不出生命之神秘与伟大”。其实,所谓的“神秘”、“伟大”都是未经者理想企望的言词、过来人自欺解嘲的话。少年不识愁滋味,而今识尽愁滋味,欲罢还休,欲罢还休,却道天凉好个秋。
《天国》:我要走了/抖一抖身上的衣襟/拍一拍落在上面的尘埃与诬陷/我将去了/现在就启程/去 去向何方/去 去 去那遥远的天国/但愿天国的花园里/能还我纯洁与宁静/但愿天国的花园里/不会再有侮辱和毒箭/但愿世间/少一点诽谤/多一点善良/但愿善良的心/不要受到欺凌/不要再受到枪击/我抖一抖衣袖/抖落那绵延的哀怨与不幸/我要走了 我将走了/现在就启程/去 去往何方/去那遥远的森林/我将带走/人世间所有的诬陷与诽谤/只留下一片晴朗的天空/给你们——/那些个诽谤我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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